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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賢齊X茄子蛋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江湖
GQ雜誌 2019/05/10 12:00
江湖是什麼?每個人好像都懂,卻無法具體說明。三月某晚的LEGACY鐵漢柔情演唱會台中場,兩代江湖歌手台上相遇,沒有刀光劍影,只有英雄相惜,任賢齊與茄子蛋唱起彼此的經典歌曲,製造了一晚的熱鬧。這次為GQ,兩組人馬再次聚首,拍完照準備訪問,任賢齊招呼茄子蛋坐下,當然沒人就坐。「你不坐,他們不敢坐。」有人出聲提醒,任賢齊「哇靠」一聲後,逕自坐下了。江湖是什麼?即使沒人說得清,也能心領神會了。任賢齊瘦下來了,之前為電影《跑馬》增胖到破百公斤,如今已經看不到什麼痕跡。他在片中演一個黑幫混混,為投入角色,常把〈浪子回頭〉這首歌當BGM。「情懷很像,所以我一直在聽茄子蛋的歌,也推薦給豆子聽。他也很有感覺。」一旁的茄子蛋覺得榮幸,偶像就在眼前讚賞自己,小時候都看過任賢齊的戲,聽過他的歌,不是場面話,三人隨意就唱出某一首任大俠主演的武俠主題曲。長大後與自己的同輩人做出不同人生抉擇的Indie青年,童年其實和你我無異。

但茄子蛋終究是幸運的,長大後很多沒敢做的夢都一一實現,像今年三月在自己的場上邀來任賢齊助陣;去年「超犀利趴」演唱會上,在後台等著接在五月天之後演出。「我在後面看著看著就哭了,因為以前不會覺得自己有這個機會,在後台等著,等一下五月天唱完要換我們了,那是超級感動的事情,因為以前台下是沒有人的。」主唱阿斌滿懷感觸地說。任賢齊也是在那場演唱會上初次見到茄子蛋。

「當時發〈傷心太平洋〉時有人說我是江湖歌手,後來有人跟我說找到接班人,就是茄子蛋,〈浪子回頭〉這首歌真的太夯。」任賢齊年輕時也玩團,在茄子蛋身上依稀看到過去的影子。「我注意一個樂團不會只聽一首歌,會聽其他歌曲,茄子蛋給我滿多驚喜,像〈浪子回頭〉就很江湖台味,帶有早期藍調爵士和那卡西的元素。後來還有〈把你的女朋友送給我〉〈親愛的無情孫小美〉,發現寫歌的人腦子裡是五花八門的。我一直覺得創作會影響一個音樂人走多遠。」

茄子蛋的鼓手小賴在四月初宣告退團,外界一陣錯愕,包括任賢齊。「後來想說人各有志,我也不知道他們會怎樣,其實必須要有一個理念,能走下去就走下去。現在鼓手離開,可能有他的人生規畫,有時候很難說的。很多人可能覺得玩音樂養不活一家人。但如果你玩得好,走得順利,也是很好的事業。」他引用李宗盛曾對他與五月天說的話:「團最重要是不要散。」茄子蛋的吉他手阿德說:「心裡會有傷害啦,很難過。」另一位吉他手阿任說:「可能巡迴跑很多站了,想休息,家裡也對他有期待。」阿斌則收起一貫的笑容:「祝福他的個人規畫,真的是這樣子。」眼看氣氛略顯凝重,大哥說話了:「像我以前樂團每個都閃掉,結果每個現在都家財萬貫,後來人家說我那團叫CEO樂團。」其實就是塞翁失馬的故事,只是現代一點。

今年Legacy的「鐵漢柔情」系列演唱會找來包括任賢齊、陳昇、茄子蛋等人。任賢齊一知道有茄子蛋,就決定邀對方合作,三月他先在茄子蛋的台中場現身,掀起當晚一波高潮。接著六月換任賢齊上場,茄子蛋當然也要回敬大哥。「歌曲還沒想好,但如果唱齊哥的經典歌曲,應該不會做太大改編。」任賢齊同意,深植人心的經典往往已經是最好的樣子,不必勉強追上時代。這次任賢齊演唱會的主題是「男子漢」,預計端出自己最陽剛味的歌,〈傷心太平洋〉〈死不了〉〈再出發〉等,誓言當晚讓雄性賀爾蒙爆棚。話一出茄子蛋也嗨了,「就是要Man,我們覺得男子氣概很重要。」

茄子蛋的MV也常是滿溢的男子氣概元素,尤其吳朋奉與高捷相繼在兩支MV裡的精湛演出,讓影片分別衝上三千萬與六千萬的驚人點閱率。任賢齊有沒有可能在茄子蛋未來的MV裡出現?茄子蛋一陣驚呼,任賢齊倒是一派沉穩:「我可能看看腳本適不適合,我很願意去參與一些有創意的作品。」大哥畢竟見過世面,心裡也許想著:「嘿,要不要先來一首我之前跟你們邀過的歌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