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振涵、章廣辰、殷振豪、程偉豪--許光漢的重要夥伴 | 時尚 | 20231230 | match生活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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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振涵、章廣辰、殷振豪、程偉豪--許光漢的重要夥伴
Vogue     2023/12/30 00:00
從服裝設計師、導演到最緊密的同劇演員,齊振涵、殷振豪、程偉豪和章廣辰從不同視角中,讓你更了解他們專業的迷人一面,也同時更了解許光漢。

editor nicole lee

photographer Kuo Fang Wei, stylist Titi Chen, talent manager Sylvie Yeh

齊振涵,從實用主義出發的設計美學

以潮牌出發,結合戶外元素,後來逐漸發展成台灣首屈一指的設計品牌,WISDOM®的主理人齊振涵這回與我們分享關於時尚、創意的心路歷程。

齊振涵從小就愛漂亮,因為家裡住天母,小時候就會去逛家附近的舶來品、剪標店還有很多有趣的小店。後來高中時,他和一票好友愛上逛西門町,下課就去看球鞋,找衣服,看歐美日本的潮流雜誌。懞懞懂懂地理解了潮流元素和裏原宿文化。也因為這樣,他後來大學選擇了服裝設計系,想做自創品牌的心意由此生根。

「我那時候的想法很單純,想要在台灣做別人沒有做過的風格。」所以從成長過程中喜歡的街頭元素擷取靈感,在讀大學的時候,當班上同學設計的都是典雅的禮服和時髦的小洋裝,齊振涵的創作就會明顯更街頭、更潮流一點。

輕機能的實用主義

秉持著這樣的信念,以「Urban Outdoor」風格發展的WISDOM®慢慢有了雛型。「其實我也不是想做潮牌,我這幾年的心態,比較像是好好做一個服裝品牌,提供一個在生活、旅行甚至戶外活動時可以去對應的服裝。」對齊振涵而言,相較於時尚,他希望現在更往Lifestyle的方向走,在旅行、都市娛樂中思考該穿怎樣的輕機能服飾。

除了設計美學,WISDOM®希望也能夠用服裝強調實用主義。把戶外元素的功能性應用在服裝上。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理念剛好跟上疫情時大家風靡的露營,近年,WISDOM®在台灣銷售成績創下佳績,在國際上也獲得更多關注。過去三年來持續替The North Face設計亞洲線黑標。這個亞洲線黑標系列裡的四組設計師,其中一組就是他們。

更不用說他們與其他品牌合作的聯名系列,比如說與台灣品牌oqLiq聯合的系列就以緹花的Pattern為主,把兩邊品牌的意象巧妙融合。齊振涵也分享,這幾年,讓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聯名是Levi’s Project RE.聯合計畫。「像Levi’s這樣大的國際品牌給我們很大的空間,讓我們放膽去玩,感覺非常好。」

從設計者的身份現在更全面成為了經營者,現在的他更強調品牌和人之間的關係。「希望達到服裝和人與城市、自然間的平衡點,讓服裝這件事情幫助你生活得更好,不只是審美的幫助,把自己打扮得很有自信,更添加了機能性。」

我就像是男大生的舍監

許光漢參演中國實境節目《中餐廳》第七季時,引發網友熱議的City Boy風格私服,許多單品都是來自WISDOM®。齊振涵一開始會認識光漢,是因為章廣辰介紹,他第一次遇到光漢是2017年,那是他人生相對低潮的時期。

「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他是滿不同的演員,他不會講過去自己拍攝的豐功偉業,反而是著眼在未來的可能性。比如說他未來想成為一個可以說故事的人,用角色發揮更多等等。我們後來跟其他朋友很常一起吃飯,會覺得大家都放下了包袱,很好玩,跟他在一起完全沒有任何社交壓力。」

那麼,對齊振涵而言,光漢是怎樣的人呢?「講帥太膚淺了,我覺得光漢是一個非常暖的人。只要一起出去,他就會關心大家狀況如何。即使我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哥哥,但他還是會想照顧好大家。比如說他上節目穿上我品牌的衣服,默默宣傳打廣告,他也不會告訴我。他會想要無私的照顧每一個他認可為朋友的人。」

齊振涵聊起今年夏天他們一起去日本的那趟旅行。整趟旅程完全沒規劃,東逛西逛,吃吃喝喝,每天睡飽了才出門,沒有行程。齊還笑說自己在那趟旅行,很像男子宿舍的舍監。讓他印象超級深刻的是,大家在日本時看到一個老太太的裙子被捲進去自行車的輪子裡,他們幾個男生就下去幫忙,「完全就是日行一善的狀態。」他笑著說。

時尚就像是一場夢

也因為疫情後的經常旅行,齊振涵現在對於所謂的時尚或潮流已經沒有這麼在意,他更在意的事反而是旅行。「無論是跟光漢他們的旅行、出差、或是我的私人行程,我都覺得出遊很棒,可以看見不同的事情,好好體驗人生,讓每一天都活得更充實。」

齊振涵很開心地分享明年即將陸續展店,不只有WISDOM®的單品,還會挑選許多日本、韓國、美國、加拿大品牌,集合呈現出他想跟消費者溝通的風格。「時尚對我而言是一個夢,是一個你可以追逐的夢。可能有些人在追逐的過程中幻滅,但也有人可以美夢成真。我覺得我還在做夢,但也希望永遠跟自己說,要築夢踏實。」

齊振涵,炭黑色針織毛衣、襯衫、皮革長寬褲 all by HERMÈS;章廣辰,翻領羊毛大衣、夾克外套、襯衫、修身長褲 all by HERMÈS

text Nicole Lee, makeup and hair Reeve Chen
章廣辰,幕前到幕後的各種可能

以《華燈初上》耿直的阿達入圍金鐘獎男配角,如今又出演Netflix話題劇《此時此刻》。章廣辰在戲劇這條路上越走越自在,也更加擁抱新的可能。

以當代人的愛情短篇為靈感,章廣辰在Netflix《此時此刻》單元劇〈天外飛來〉裡飾演外星人,而女主角謝欣穎則是穿越時空的小說家。這個腦洞大開的劇本既超現實又帶有漫畫感。廣辰說,整部戲就是非常「天外飛來」的感覺。

「我在地球學習人類的知識和生活技能,但時間一到就必須得離開。這個劇本其實寫得很有想像空間,觀眾看到最後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外星人,還是用特殊的藉口離開女主角,也可能是小說家自己腦補。但這部劇浪漫的地方,就是這種想像空間創造的迷幻感。」

這部劇對他來說是很特別的嘗試,因為每個人看過劇本後的解讀和詮釋都不盡相同,「像我跟女主角謝欣穎看完之後有討論,兩個人的想法完全不同,也沒有頭緒。可是我覺得這樣也很好,有時候不要太清晰反而比較美。」

貨真價實的文藝青年

旁人看來,章廣辰既是喜歡運動的陽光男孩,又是有著獨特魅力的帥氣男演員,但私底下的章廣辰比你想的更文藝。他喜歡大量閱讀文本,看經典的老電影,時而突然聊起小津安二郎和艱深的文藝紀錄片,有時甚至會一頭鑽進很哲學式的思維。

就像他參加實境節目《光開門就很忙了》之後,在自己的Instagram上發了許多張拍攝同劇演員很有氛圍感的底片照,那是喜歡攝影的他,用大伯送Contax T2拍的,復古的調性透露著滿溢的文青氣息,讓人驚艷他在影像上的好品味。或許因為這樣,即便他的演藝事業正上升,他卻覺得自己差不多是時候轉變跑道了。

「去年因為《華燈初上》入圍金鐘獎,我就覺得自己符合我對這個行業的要求,已經算是專業的演員,差不多可以往下一個目標邁進。我其實後來發現自己對幕後的事情比較有興趣,像是導演、編劇或製作人。」
 
對紀錄片的嚮往

因為對幕後工作的嚮往,從去年開始,章廣辰和樂團落日飛車一起歐美巡迴,希望最終能拍攝他們的巡演紀錄片。「去了這麼多地方,濃縮地看見更寬廣的世界。跟團員相處也很有意思,更了解其他人是怎麼樣過生活,學習到很多。」

廣辰本來就喜歡紀錄片,因為他著迷於真實的故事與人生,但第一次嘗試拍攝紀錄片也比想像中辛苦,在隨機拍攝、稍縱即逝的機會中,怎麼跟陌生人建立聯繫溝通,讓他們信任自己的鏡頭,都是他在拍攝中遇到的難題,但這反而讓他更有動力去挑戰這份工作。

「其實我對編劇、導演都很有興趣,但同時也覺得自己才華有限,只能夠先摸摸看,但因為演員這份工作,讓我對這個行業的經驗又更加深。我現在雖然在導演的領域很菜,什麼都不會,但我相信如果往這個方向走,慢慢累積看看,給自己三到五年時間,看未來會怎麼發展。」

廣辰是那種會規劃自己三、五年後的人,他學習某個專業時喜歡給予時間限制,也可能與他過去運動員的性格有關。「因為運動就是累積,所以我是用這個概念套用到工作和生活。」

一起運動的超級好朋友

提到運動,就得提到時常跟他一起運動的好友許光漢。被網友稱為「許光漢正宮」的章廣辰,無疑是許光漢最常一起合照、一起出去玩的好友。事實上,他們在當模特兒時期就認識,現在交情已經超過十年了。

他們2017年拍《稍息立正我愛你》就開始熟,後來兩人又接演《我的男孩》,連兩部戲一起的緣分,讓兩人友誼迅速加溫。「我記得在拍《稍息立正我愛你》的時候,我本來都是一個人吃便當,印象最深刻就是他有一天拉椅子坐在我旁邊一起吃,從那時候開始聊天。」

廣辰說:「會熟起來主要是因為同輩,家庭背景又有點類似。然後主要我喜歡跟同行在一起,我喜歡可以借鑒的朋友,無友不如己者,我覺得朋友都比我優秀,跟這些人在一起就帶給我很多收穫。」

廣辰和光漢兩個人的個性都很Chill,他們平時最喜歡一起去咖啡廳,有時候兩個人只是靜靜的坐著。或許吃飯、聊天,然後走很長的路,他們很常散步,基本上把台北市能走的地方都走遍了。

問到光漢的優點,廣辰說:「我喜歡他上進、自律、認真、努力,而且非常敬業。他對自己的生活和目標很有想法,我覺得他是一個能量正面、很強大的人。」

或許是量子糾纏,又或許是緣份使然,廣辰笑說,跟許光漢的緣分已經很難用言語形容,但他的確感謝像他這樣的朋友,在很多時候帶給他能量。「人跟人之間是會互相影響的,你身邊最親密的五個人可能會變成你的縮影,我希望自己也能夠有光漢這樣的特質,讓旁人感受到愉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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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Nicole Lee, makeup Doris from Backstage, hair Cig 闕昊為
殷振豪,我最著迷小人物的故事

MV起家,殷振豪的第一部劇情長片《當男人戀愛時》就拿下超過五千萬票房佳績,並得到金馬和台北電影節多項入圍肯定。這回,導演特別跟我們分享了他與許光漢的友誼、最新的計劃和正在籌備中的長片《瘋子蝦夫》。

殷振豪可以說是當下最被關注的台灣新銳導演之一,1989年出生的他,雖然就讀理工科系,但大學時期發現自己在做的事情不太有趣,開始看很多電影。那時他因為《藍色大門》被啟發,開始跟一群朋友用5D2拍一些系上活動。

本來只是興趣而已,沒想到剛好看見Street Voice的MV比賽,殷振豪當時挑了法蘭黛的〈輓歌〉,意外得到第一名。「那時候我信心大增,從那之後開始有一些獨立樂團MV邀約,後來真的愛上拍MV,覺得音樂跟影像已經在生活裡分不開。」

從MV到長片

秉持這份對音樂和影像的熱愛,在拍MV的過程中,他從模仿開始,卻屢屢受挫,發現這樣永遠找不到自己的風格。直到拍茄子蛋的〈浪子回頭〉時呈現短片敘事。沒想到那支影片大紅,被程偉豪導演看到,有了拍《當男人戀愛時》的機會。就這樣,殷振豪踏進電影圈,後來作品獲得廣大迴響後,他也未曾止步,而是馬不停蹄地思考下一個作品。

不管是MV或長片,殷振豪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原汁原味的台味和小人物情懷,「我本來就很喜歡在地的氣息和小人物浪漫,所以一直在想這樣的元素和角色質感有沒有辦法再升級。」

殷振豪是彰化員林人,從小在小鎮長大,後來北漂來台北唸書工作時,還是會一直想起小時候與人相處的純樸感動,「對我而言,台北好像過度繁華,反而會一直想起以前的人際關係。那種人情世故或許都滿無聊的,可是很浪漫,所以我會想把它放到我的作品裡。」

規模更大的《瘋子蝦夫》

雖然要拍小人物故事,但也要追求進化。殷振豪想透過《瘋子蝦夫》把小人物的質感結合到更大型的冒險片類型。故事發想於真實新聞事件,又台又荒謬。故事敘述一個在屏東養龍蝦的大叔,生意很差,龍蝦賣不出去,意外看到金正恩喜歡吃龍蝦的新聞,於是寫信給金正恩,開啟了這段奇幻旅程。

「我好像是角色取向的導演,」殷振豪這麼說,「我會先看到某個人物讓我有諸多想像。這個人最好有一點怪,怪到我會好奇,基於這個好奇心去挖掘,就會看到一些內心的面向,通常這種有缺陷的角色,會比一帆風順的人給我的衝擊更大。」

就像《當男人戀愛時》的主角也是有缺陷的,「當然,在愛情電影裡必須要有點夢幻感。客觀來說,你不會認為他是個好人,可是沒有一個人是全壞的,他一定有某個部分是好的,所以是那種東西在吸引我。」殷振豪這麼說。

許光漢在我的鏡頭下都很鬆

那麼,許光漢對於導演而言,是有缺陷的嗎?殷振豪說,他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不夠勇敢吧。導演與他的第一次合作是在Hebe的MV《一日》,他笑說,當時的第一印象就是怎麼會有長那麼帥的人。

「通常這種演帥哥偶像劇的人,應該會不太理你,然後確實第一印象,真的就是不理你。但是那個不理,只是因為他在工作,然後就真的超敬業的。雖然只是MV,但他還是會把工作做好。那次之後就覺得這個人真的滿酷,長得帥就已經很過分,然後還這麼敬業。」

後來殷振豪去做了《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》花絮影音導演,兩人關係變得更好。「這部片本來就比較鬧,然後我的影音素材又更天馬行空,就慢慢變熟。後來發現他有點悶騷,其實也喜歡搞笑的東西,只是工作需求必須得收起來。我覺得剛好這部電影激發了他,影音花絮直接放飛。再加上第二次的工作是與程偉豪雙導演的《正港分局》,這部片裡面,許光漢就更放飛了。」

《正港分局》的放飛挑戰

影集《正港分局》是《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》的前傳延伸劇。以吳明翰的角色為主,有類型化的警探片正戲,也有插科打諢的部分。殷振豪說:「其實要讓一個演員在你的鏡頭前放下包袱是很難的,我們的確讓他放開了。」

那麼,導演會怎麼形容許光漢的個性呢?「他不太喜歡麻煩別人,所以他在找平衡的過程中一定會如履薄冰。」他繼續說:「我覺得他剛好在一個上升的階段,一定會面對很多抉擇,每一步抉擇對他來說都很關鍵,他就會變得很小心,但也因此影響到他的心理狀態。我在旁邊看,覺得他真的很辛苦,他一直很努力的在拿捏那個平衡。」

即便謹慎如許光漢,但殷振豪就是特別能開啟許光漢的放飛模式吧。「我常覺得光漢想放飛,所以偶爾工作上推他一把,但也是會要保護他上升期的狀態。不過,我覺得他可以不用這麼怕跌倒,我對他很有信心,我會跟他說可以大膽一點,越大膽越好。」

三金以外的「金狼獎」

最近的殷振豪除了籌備新片,也在規劃明年的第一屆金狼獎。這是一個關於MV的獎項,總顧是陳鎮川,評審團主席是仙草影像陳奕仁導演,還會有七位金獎級的評審加入。「希望這個金狼獎可以在第一屆就讓大家覺得是一個重要的、指標性的獎項,希望在三金之外,多了一個真的是給MV影像製作人的獎。」

無論MV或電影,對他而言,影像的魅力只有一種原因--人生實在太苦了,每個人需要暫時休息的港口。「影視提供了各種暫時逃離世界的觀點,每一部電影都是一個完整世界觀,至少觀眾可以沈浸在那兩個小時,可以逃離塵世的一些煩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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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Nicole Lee, makeup and hair Fiona Li
程偉豪,我想看見暖心的驚悚片

人類的生活也許很複雜,而電影則提供了我們另一種觀看的角度,程偉豪擅長翻玩不同的類型元素,讓我們在又笑又叫的過程中,對於自己的生命有不同的領悟。

「看到人類的想像可以被幻化為具體的東西,應該是很多影像工作者追求的事情。」專職影像創作、偶爾也寫歌詞的導演程偉豪,被問及為何對拍電影一事感到樂此不疲時,他如此解釋。然而,先後以自身的首部長片《紅衣小女孩》和《緝魂》這類觸及靈異題材的電影獲得知名度的他,在創作之際並非只依靠天馬行空的想像力,重視家人關係的他,實際上是以親情為題,讓他的電影總能在類型電影的效果之外,深刻地打動人心。

迴繞不去的親情議題

原以拍攝《目擊者》這類懸疑犯罪電影為目標,程偉豪解釋找上他執導的《紅衣小女孩》只是一個製作次序上的意外結果。總是對生活周遭的事件抱持敏銳度的他,於早年拍攝短片時期,多以社會新聞事件為靈感來源,進入長片的創作階段後,則更加內視自身的生命狀態,「長片需要和自己討論與摸索的是我現在比較在意的事情。我發現我對家人和生死議題非常有感,所以有很多部片都在處理這樣的題目。」

自言並非驚悚片粉絲,因創作所需才接觸此種類型,他透過大量閱片摸索出類型電影的規則,對於專業影人而言,要依樣變化並不難。「但真正吸引觀眾的不是類型,最重要的還是內容,裡面得包含一些普世價值。」他分析《紅衣小女孩》雖然為驚悚類型片,但內核處理的是家人關係與害怕失去的心情;在電影《緝魂》中,張震飾演的角色則與家人的生命經驗相關,他想探討的是病患和家屬的關係,「《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》討論的也是和家人有關的議題,當我知道核心為何,我就知道怎麼跟演員溝通,生成內容時要往哪個方向推波助瀾,讓這一塊的渲染力更加足夠。」

讓人又笑又叫的新驚悚片

深諳類型規則,拍多了這樣的電影,程偉豪也拍出了不同的心得,看見框架範圍之後,他便能翻玩套路、悠遊其中。於是,他和許光漢合作的《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》,則成為他跳脫類型片框架的關鍵代表作。「在新的創作階段,我的興趣就是不正統的只純粹運用驚悚靈異的手法,而是運用手法進行經典的翻轉,我會微微嘲諷,或是拿它來搞笑,當觀眾開始覺得恐怖的時候,突然間又會會心一笑。」

而在這樣一部翻轉類型的電影中,他從劇本創作的最初,便屬意由許光漢擔綱主角。他解釋自己從2019上映的《陽光普照》之時,就已注意到這一位相當具有可塑性的演員,他說:「我陸續看了許光漢很多作品,發現他真的蠻多元又多變,他又喜歡挑一些有點變態、古怪或蠻偏門的角色來演,而且表現又穩定、游刃有餘,我覺得這個演員很有趣,好像是可以合作的對象,於是就提出邀約。」

量身打造的暖男角色

設定目標人選之後,程偉豪在創作劇本之時,也為角色注入了不少來自許光漢自身的個性特質。「不管他的外表看起來如何,他內心真的是個暖男,從很多舉止,都可以看出他真的是一個很替別人著想的人。」他還記得最讓人感到訝異的便是他在劇組和大家用餐時,每次倒完水都會記得把冷水壺的把手,轉向便利在場女性工作人員使用的那一側,他笑著說:「他本人真的非常有禮貌,禮貌到第一次見到他我還會有點緊張,怕他演不出角色的狀態,但好演員就是這樣,上戲之後,他就進入另一個狀態。」 

從陌生到熟悉,這三年來他發現兩人也逐漸累積了兄弟般的情誼。「有的時候我剛好在開會,他就會來公司等我,我本來以為他想找我聊什麼案子,但發現他來找我其實沒有什麼目的,就是交這個朋友。」閒暇之餘,他會邀請朋友在家裡共餐,而來訪的許光漢在聚會上常只是靜靜地在一旁,看著大家起鬨,有的時候淺淺一笑,「私下的他話雖然不多,但透過行為可以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。如果跟他一起去過香港或韓國,就知道他紅的程度,而他還是保持著某種善良和溫暖的狀態,我覺得很不容易。」合作愉快而私交也甚篤的兩人,是否會在近期內再度合作?對此,程偉豪賣了個關子,但下一回的合作,肯定會有令人期待的新火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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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Vivienne Lin, makeup and hair Reeve Che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