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wis Hamilton 從F1、電影到時尚 轉換道的人生下半場 | 時尚 | 20240610 | match生活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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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wis Hamilton 從F1、電影到時尚 轉換道的人生下半場
GQ雜誌     2024/06/10 12:00
這位拿下七屆F1冠軍表示,他未來仍然有機會再摘下一座世界冠軍頭銜,也許是在今年──這是Lewis Hamilton在Mercedes的最後一年;但可能在明年,當他加入Ferrari後的第一年。但在賽車之外,他也把事業觸角伸到時尚、音樂和電影圈,不只是為了未來的引退之路打下基礎,同時也是發揮熱情所在。
文─Daniel Riley(GQ全球內容發展總監) 攝影─Campbell Addy 服裝造型─Mobolaji Dawodu 譯寫─Christine Lee

在Lewis Hamilton長達18個賽季的F1方程式生涯中,他發現自己經常和傳奇人物共處一室。這些人有的來自其他充滿異國情調的行業,像是電影、音樂和時尚圈。而Hamilton在成為史上最成功賽車手的過程中,也逐漸和這些圈子熟稔起來。當然,這圈子之中,也不乏來自其他主流體育圈的重量級人士。他開始注意到,大家的話題最後都會圍繞著「如何為退休生活做準備」打轉。

關於退休計畫的大哉問

「我曾經和許多偉大運動員聊過天,從Boris Becker到小威廉姆斯,甚至Michael Jordan都有,」現年39歲的Hamilton說,「這些偉大人士有些已退役,有些仍在場上競爭。說到對於未來的恐懼與準備不足,他們多半會說:『我退役得太早了。』或者:『我在業界熬太久了。』『對於退休後的生活,我沒有任何計劃。』『我整個世界崩潰了,因為我把一生都奉獻給那個運動了。』」

「有些人說:『我缺乏計畫,以至於生活於變得一團亂,而且我很迷惘,生活出現一個巨大黑洞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填補它。一開始我急於試圖找東西來補洞,卻找錯了方向。幸好在犯了一些錯誤以後,我還是可以找到自己的路。』有些人花了更長的時間,有些人花比較短。但這讓我開始思考:好吧,當我準備停下腳步時,該如何避免這種情況呢?所以我開始認真尋找其他熱情所在。」

Hamilton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,他8歲開始賽車,前半輩子始終受到一件事的驅使:「身為賽道上唯一的黑人小孩,一邊掙扎著完成學校課業,真正推動我前進的事,就是得到這世界的認可──如果我贏得比賽,我就會被大家接受。」像他這樣一個生長於倫敦北部低收入區的藍領階級小孩來說,這種心無旁騖的態度,足以驅使他在賽車運動中取得了難以置信的高度。他F1賽事中共累積了七次個人世界冠軍,與Michael Schumacher齊名;他在Mercedes贏得八次車隊冠軍與103次分站冠軍,使他躋身頂級車手的地位。但在那之後,Hamilton終於學著讓自己從各種壓抑中解放出來,轉向其他創意領域揮灑才能。這些「斜槓身分」並不會削弱他在賽車上的表現,反而可能成為助力,促使他的第二人生與靈魂表現都能更加活躍。

「當我首次踏入F1圈子時,每天就是起床、訓練,然後不斷賽車賽車賽車,沒有空做其他事情。但開始我意識到,埋頭工作不會帶來幸福,你需要在生活中找到平衡,我也發現自己其實相當不快樂。」這種執著榨乾了他的靈魂。「我失去的太多了,想來真是瘋狂。因為我心想:我打入了F1,實現了夢想,我站在世界頂端,我在爭奪冠軍。但──我卻開心不起來。」

那段時期,他開始和洛杉磯的某人交往,也第一次接觸到了來自創意產業的人。「賽車界就像是一顆封閉的雪花球」他說:「外面有很多你沒時間去探索的東西。我認為如果你每天去同一個辦公室,進行同樣的流程,最終你會變得麻木。你必須找到其他慰藉,讓思維保持活躍。」

那幾趟洛杉磯之旅為他種下拓展生活圈的種子,也開啟了自我表達和創意實驗的新浪潮──首先是透過髮型、紋身和珠寶來表現,接著是透過音樂、時尚和電影製作。在接下來的十年裡,Hamilton持續挑戰自我,向世界證明了一個賽車手可以如何呈現自我,在世界各地的賽車場上極速飛馳之餘,還可以同時跨行跨業做哪些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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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破業界藩籬找尋新方向

「我的思維一直在轉動,」他在倫敦受訪時對我說:「我會做非常生動的夢,起床後得趕緊把它們寫下來。對於那些我要設計的東西,會萌生很多想法。有時是音樂,像是我腦海中會突然浮現一首曲調,我就會起身下樓,邊彈奏著鋼琴,把歌錄下來,它就會成為我手邊進行計畫的一部分。」Hamilton在每年夏季與冬季休假期間,會至少舉辦個幾次音樂創作營。他會聚集一批製作人和詞曲創作者,幫他整理這些歌曲樣本、靈感與歌詞。當我們在二月再度進行訪談時,他剛從這個創作營回來,神采飛揚地說:「音樂讓我保持活躍。」他說。在那段「洛杉磯時期」之後幾年,他已經成為賽車界的菁英,甚至可說是任何運動界的菁英,但他依舊興致勃勃地在其他創意相關的斜槓領域中耕耘不懈。

但這樣的做法並非永遠受到歡迎。「當我想探索自己的創意,以及學習表達自我時,遭受到許多媒體的反對。」輿論總是質疑他不專注在賽道上,而是分心去做其他事。「這不是一個賽車手該做的事。」Hamilton崛起的時刻,適逢賽車產業在全球趨於成熟,大筆資金湧入F1的黃金時期。因此,這個運動被磨平了所有個性稜角,上個世代賽車手身上慣見的那種「水裡來火裡去」冒死行事風格已不復見,而是被拘謹安全的形象所取代。
「我真的很同情那些2000年代初期的前輩,」Hamilton說:「顯然他們還有更多事可以做,卻無法表現出來。但如果你看看我們這一代,有些車手的確會用不同方式表達自我。所以我不得不格外努力,以改變人們的心態。」

Hamilton之所以想改革賽車界的風氣,動機不外乎這兩個:一,打破F1保守傳統的期望。二,為自己事業第二春打基礎。「我突然明白,我不可能一輩子賽車下去。等到我決定停下來的那天,就可以滿心喜悅地華麗轉身離去。」

「最難的部分,是我什麼都想做。我很有野心,但也明白,你不能什麼都想──等等,我收回這句話,因為我不相信『不能』這件事。你想成為某某大師,就得先花上10,000個小時來磨練功夫。顯然,我就是靠這樣練成賽車的,所以真的不夠時間把一百種不同技能練好練滿。」

所以,他準備拿什麼來取代賽車?

「這個嘛,我想應該會是電影與時尚。」他說。

從影迷晉升電影製作人

Hamilton目前坐擁眾多蓬勃副業,其中最突出的一項莫過於擔綱好萊塢製片了。他正和Brad Pitt以及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的製作團隊(包含導演Joseph Kosinski以及超級製片Jerry Bruckheimer)一起合作,誓言打造史上最令人期待,更甚者也是最貼近事實、最令人腎上腺激素飆升的賽車電影。

Hamilton表示他和許多人一樣,從小到大就是個電影迷。而在他大部分的F1生涯中,都被與電影有關的人物圍繞著。他說,這個好萊塢大案的合作緣起,不意外的和Tom Cruise有關。Cruise早在拍攝《霹靂男兒》之前就是賽車迷,他大約在十年前突然聯繫上Hamilton,邀他參觀2014年電影《明日邊界》片場。「助理打來跟我說的時候,我回他:『當然可以,把我所有行程取消!』」後來他們成為麻吉,他在賽前和賽後都會收到Cruise傳來的打氣簡訊。「我和團隊們祝你比賽順利。類似這樣的話。」Hamilton說。

有天晚上,Hamilton在晚餐時把手錶背面上的《捍衛戰士》標誌秀給Cruise看。「我說:『老兄如果你有天打算拍《捍衛戰士2》的話,叫我進去客串清潔工都可以。』」當時這個計畫連影子都沒有,但後來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真的出現時,Cruise認真向導演提議讓Hamilton擔任其中一個飛行員的角色。可惜的是當時他正處於2018冠軍戰中,與Ferrari的Sebastian Vettel進行激烈競爭中。眼看賽車手跨界拍電影的大好計畫就在眼前,他還是忍痛婉拒了。「首先我沒上過任何戲劇課程,我不想搞砸這部電影。再來是,我實在沒時間全心全意投入其中。我還記得當時不得不向Tom推辭這個邀請,簡直太令人心碎了。後來他們給我看電影時,我實在後悔死了,我本來可以摻一腳的!」他微笑地發出哀號。

雖然Hamilton錯過這次機會,但幾年後他卻登入Zoom和Kosinski與Bruckheimer一起遠距開會。他們邀請他參與一部史詩規格與預算的F1電影。Hamilton立刻意識到潛在的障礙。「我的想法是:各位,這部電影一定要夠真實,畢竟我們面對的是兩個不同粉絲群:一個是從出生那天起就聽著每個禮拜的大獎賽音樂,和家人一起觀賞賽車比賽的鐵粉絲,另一個是直到今天才透過Netflix認識這門運動的新生代粉絲。」Hamilton參與這部電影的目的,是讓它對這兩個族群都具有吸引力。「我覺得我的工作,真的是揭露真相,去點出『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。』『應該要這樣拍才對。』讓他們知道賽車到底是怎麼回事,什麼可以吸引賽車粉,什麼不會。」

他們從上個賽季的英國大獎賽上開始拍攝,製作團隊在15萬名觀眾面前拍下知名Silverston賽道上的競賽實況。Hamilton說到目前為止最酷的事,就是「在Silverston時才發現Brad內心藏著一個賽車手,天生就有飆速能力和技巧。」

「我認為這是因為他一直喜歡摩托車,看過很多摩托車賽事。我年輕的時候曾在駕駛學校工作,賺點生活費跟賽車的費用。有時公司一口氣會帶來70個人,全都開錯車道──例如轉彎時他們全擠在內側車道,完全不懂哪個賽道才是正確的。但是Brad知道自己應該開在哪個賽道。」

Lemaire襯衫。Dior Men長褲。Manolo Blahnik靴子。Jacques Marie Mage墨鏡。珍珠手鍊,私物。
把速度和戲劇打包成精采故事

正因為具備對F1賽車技術的理解能力,讓Brad和Cruise這樣的演員得以脫穎而出成為一個罕見階級,而Hamilton多年來曾近距離見識到這種無知,尤其在他職業生涯前半段,參訪美加兩國時經常得花上大把時間「教育群眾」,令他感到不可思議。「這裡為什麼沒人像我一樣迷戀F1?為什麼他們會錯過這個機會?」在十多年前的一次交談中,我曾問Hamilton如何讓美國的體育迷愛上賽車。他知道答案是什麼,就是拍出一部精采的賽車電影。後來的Netflix的紀錄片《一級方程式:飆速求生》證明他的理論有其道理,若你能把速度和戲劇打包成一個精采的故事,觀眾自會迷上真正的比賽。

有一度,Hamilton和我討論了過去一系列賽車題材電影,如1966年的《大賽車》、1971年的《利曼》(Le Mans)、2013年的《決戰終點線》以及2019年的《賽道狂人》等等。我問他是否也持續關注新作品,點出哪些是拍成功的,哪些又拍壞了。「我每一部都看過。」他說。部分因為他是鐵粉,部分因為他和他的新製片公司Dawn Apollo Films必須關注市場。「但你會發現一件事,我們活在一個充滿批評的世界。當你看到一件事從無到有必須投注多少時間和人力以後,我清楚自己不想成為一個凡事吹毛求疵的人。」

那麼,加入法拉利又是怎麼回事?

「我喜歡它呀。」Hamilton說。這對法拉利粉絲來說,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,自從Hamilton宣布將在2025賽季初轉移到法拉利車隊以來,他們就一直在期待。 「一是因為,法拉利就是法拉利啊。想像電影團隊抵達車廠後,可以看到多少歷史?以前的比賽瘋狂極了,開車非常危險。而拍攝賽車真的非常非常難,我認為沒有人能真正捕捉到賽車手在場上真實體驗到的刺激感,但我認為他們在這點做得很到位。如果你看到那些舊電影是怎麼拍的,讓Steve McQueen頭盔上架著大相機,或讓攝影師趴在車子前面捕捉畫面?」他笑出來。「你應該看看Joe用的那些相機,他太有遠見了。」

當我問及他是否覺得可以打趴其他賽車電影?「我無意與這些電影競爭,」他說。「但我想我們真的可以打趴它們。」

看待時尚自有一番見解

對Hamilton來說,發生在電影之前的,其實還有時尚這件事。2007年Hamilton參加了他的第一場時裝秀。「我來自賽車圈,在那裡我和爸爸真是唯一的有色人種,」他說。「然後當我進入時尚界後發現,它是如此多元,我喜歡這一點。」Hamilton已經花了幾年時間在這項運動中嶄露頭角,過程中卻得不斷向他人解釋自己和其他車手的差異──從他的髮辮、紋身、珠寶到服裝。只要他在外貌打扮上稍做更動,就會招來過度的關注,還得耗費更多心力說服大家,這些事並不會影響他在場上的表現,或帶來運動傷害。當他開始與Tommy Hilfiger合作時,又面臨了新的輿論審查。

Tommy Hilfiger參與賽車界已有幾十年的歷史,他們邀請Hamilton在2018年至2020年間為品牌設計五個系列。「我幾乎像個實習生,和這些設計師一起參與幕後工作,」Hamilton說。「我對這些系列投入很多心力,接著再去參加比賽,我感到非常自在。」

2018年,為了慶祝他第一個系列問世,Hamilton在新加坡大獎賽前先飛到紐約參加派對。「對一個週末即將比賽的人來說,這不是很好的行程規劃,」Hamilton承認。「所以你必須非常謹慎。後來大家都說:『哦,因為他不夠專注在比賽上。』但我並沒開趴到很晚或喝過頭之類的。我人到了新加坡,盡全力交出最好的成績。在那之後每個人都說,哦,他真的可以辦到。連Niki*都對Toto說:『你不能讓路易斯這樣!這不是一名賽車手該做的事情!』」

編按︰Niki Lauda,1975、1977和1984年F1世界冠軍,過去曾與Hamilton和Mercedes車隊負責人Toto Wolff密切合作。

在Lauda的時代,我開玩笑地跟他說,賽車手在比賽前一天通常會整夜抽煙喝酒到天亮再直奔賽道呢。

Hamilton笑了。「是的,確實如此。但最終我讓他看到了:哦,也許他也可以做這些事情。」

近年來,Hamilton對時尚的興趣已經出現改變。他告訴我,他不只是想穿衣服或設計衣服,而是想以更有野心的方式影響這個行業。Hamilton在賽車界、Mercedes以及其他領域都推動了多元化倡議,這些努力旨在打破他所處場域的同質性。現在,他正在考慮如何運用這種影響力和資金,來幫助他欣賞的獨立時尚品牌。

「我認為重要的是:我們真的需要向下扎根,」他說:「有許多令人驚嘆的年輕新興品牌,有一天會被大型組織吞併。他們會失去品牌的主導權,因為事情通常是這樣發展的。我認為重要的是要在業界占有一席之地,這並不容易,你必須得和Bernard Arnault(LVMH集團董事長與CEO)一起關門討論。」

我問過他曾這麼試過嗎?

「嗯,我還沒有進入那個房間,但我相信我可以的。」他說:「老實說,我有一個夢想,我一直在思考著創建屬於我自己的多元化LVMH,」他說。「我並不知道這個時代是否允許這樣的事發生,但這是我正在構思的一個東西。」

第一步,擊敗舒馬克。第二步,擊敗Arnault。

我建議,這只是一些在半夜被記錄下來,預計未來可能付諸實踐的想法罷了。

「是的,」他說。「我們能有機會幫助他人得到提升,讓他們躋身主流。這讓我想到LVMH。當然,我很喜歡Pharrell。從小時候開始,我就很崇拜他在音樂和創意上的成就。但當我終於置身和他一樣的高度後,我對LVMH指派他成為男裝總監的決定持有不同看法。雖然他過去曾和Chanel和Billionaire Boys Club合作,坐上這職位絕對實至名歸,但我總覺得,若能讓女性掌權會是很酷的事,因為這一行並沒讓太多女性獲得同等的機會。」
繼續馳騁在F1賽道上

2024年的開始,Hamilton表示:「這可能是我生命中最令人興奮的時刻。」主要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能夠同時思考接下來兩年的事情。「我從來沒有對即將到來的一年感到興奮過。」他說。他的生活一直以賽季來衡量:一支車隊、一輛賽車、一個系列賽,用整個暑假來塞滿未竟的旅行和作曲營和其他興趣。「人們總是問我:你覺得自己五年後會在哪裡?但以前我從來沒能展望到那麼遠,現在我終於可以稍稍往前看了。接下來兩年將會有一些非常酷的事情。」他指的是:「一些非常有趣的時尚計畫將會在年底曝光,當然還有電影,希望之後還會有一部紀錄片。」

他停頓了一下,我微笑著說:「是嗎?還有其他事情嗎?」

Hamilton在我們進行訪談的前幾週丟出震撼彈,宣布他將在2025年賽季初離開長期效力的Mercedes車隊,轉投其死對頭Ferrari。因此,他將在2024年與這支隊伍共同競賽,用感情來比喻,這有點像在離婚後的第二天,立刻投入下一段感情。這迫使他得同時將今年和明年的情況牢記於心──對於一名賽車手來說是相當罕見的。

「我想我的重點會是,我該如何創造Mercedes車隊有史以來最好的一年,畢竟我們已經有過很多美好過往?」他說:「這關乎你如何與周圍的人互動,畢竟有些人對這個消息反應良好,一些人則否。你如何帶領他們走上這段旅程,共同以一個高潮結束?」

在投入新車隊之前,他說,他必須確保過去自己在多元化倡議領域打下的根基,得以在Mercedes持續進行。而這樣的考量,也適用於未來體育圈的各種革新:當Hamilton不再處於挑戰現狀的前線時,會發生什麼事?有一次我問他:「在你F1生涯期間,什麼事欠缺進步最讓你驚訝?」

「我們仍然需要更多的女性參與這個運動,並且要努力確保越來越多女性站在前線,被年輕女性和女孩看到,看到這是一個適合女性的地方。」

「2024年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努力的訓練,體能上的準備幾乎完美,所以我對當下感到非常興奮,因為我知道,未來一切很難說。」他說。「但我也一邊在構思未來的其他計畫。」

「老實說,」Hamilton繼續說,「我已經實現了我一直想做的一切。我每年都這麼做:與Tommy合作、贏得世界冠軍、打破紀錄。因此,我對未來也有一些其他計劃。但現在,我打算在今年把Mercedes推到最高點。」

「我存在的方式,」他繼續說,「我不覺得自己正在淡出。我對車隊的承諾與以前完全一樣:我想要擊敗所有其他車隊,戰勝他們。我的方法保持不變,堅持最後,我不能把太多的心思分放在『然後呢』。」

這是Hamilton在Mercedes最後一個賽季,而這段時間對他來說是空前的挑戰。他在過去兩個賽季中都沒有贏過比賽,而Mercedes做出來的車,連續在兩個賽季都吃癟,讓Red Bull和Max Verstappent占據主導地位。Hamilton表示,如果他不認為自己能爭奪世界冠軍,就不會繼續進行比賽。但我們也討論了2021年賽季結束,是否構成他職業生涯的轉折點。幾乎可以說就在那場賽事的最後一圈的最後幾分鐘,賽事總監做出了超現實的臨時決定,以最後的短程衝刺來決定冠軍。

換句話說,Hamilton和Verstappen被放生了。但由於Verstappen的車處於明顯有利的狀態(他換了新輪胎),Hamilton的命運在起跑前就已經注定了。

我問他:你被整了嗎?

「我被整了?顯然是。我是說,你知道來龍去脈。但我認為那一刻真正美好的地方在於我從中汲取了力量,還有我父親在旁邊陪著我,一起經歷了這趟人生的雲霄飛車。在我受到重大打擊那天,他一直陪著我,教導我要永遠挺直腰背,抬頭挺胸。當然,我當時去祝賀Max時,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後座力。但我也非常清楚,這是我人生中的決定性時刻。我不知道未來大家會怎麼看待這件事,但我絕對意識到它的發生:接下來這五十米,我究竟要就地陣亡,還是選擇原地復活。」

我問他是否會執著於那場比賽。

「如果我現在重新看到那場比賽的片段,我仍然會感受到當下的感覺,」他說:「但我已經與它和解了。」

面對未來可能的挫敗,他怎麼看呢?

「我的粉絲真的是非常忠誠的。起初我無法理解:『大夥,我什麼都還沒贏啊!』但我意識到,這對於一個長駐冠軍寶座的人來說,大家總是很難把他放在冠軍以外的位置啊!但是呢,」直到現在,這位冠軍才開始學會怎麼寫下「逆轉勝」的敘事。

這對他的電影副業來說,會是很好的題材,一名賽車冠軍的逆轉勝,聽起來是不是還滿吸引人的?

人們總是問我:覺得自己五年後會在裡?

但以前我從來沒能展望到那麼遠,

現在我終於可以稍稍往前看了。

大衣;長褲,都是Dior Men。Manolo Blahnik靴子。David Yurman戒指(中指)Bernard James戒指(小指)

化妝─Yuko Fredriksson(使用Evolve Organic Beauty) 理容─Ainsworth Ramsay 髮型─Angela Torio Rivera 服裝修改─Faye Oakenfull 道具設計─Jabez Bartlett 製作─Bellhouse Mark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