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nter Schafer Z世代新星跨界斜槓無極限 | 時尚 | 20240620 | match生活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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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nter Schafer Z世代新星跨界斜槓無極限
GQ雜誌     22 小時 7 分前
Hunter Schafer喜歡正面迎接所有挑戰,她積極倡議性別平權,也活躍於伸展台上,甚至還演起了戲,因為參與《高校十八禁》讓她一炮而紅。現在跨足電影圈,並期待在每個不同領域推出發光發熱的藝術作品。這位Z世代新星,同時也是性平代表(不過她現在不太想這麼強調),已經改寫過往的框架,迎來了更多無限可能的未來。

文─Emma Carmichael 攝影─Bryce Anderson 服裝造型─Heidi Bivens 譯寫─Christine Lee
 
Hunter Schafer還有一些搬家的紙箱沒打開。這是因為,幾個月前,這位25歲的演員兼模特兒在洛杉磯買下生平第一個家,然後隨即就得離家去宣傳她的新作《飢餓遊戲:鳴鳥與游蛇之歌》。她帶我參觀新家,只見房子布置了一半,牆上掛著裱框畫作,包括一幅紀錄片《巴黎在燃燒》(Paris is Burning)的海報還靠在牆角。在Schafer預定做為藝術工作室的房間裡,則擺滿了裝滿舊日記的箱子,地上散落著一堆衣服、書籍和真人尺寸的霓虹綠骷髏。房間的中心,則是一個裝滿各式衣架的箱子。

「我大概有十個這樣的箱子,」Schafer笑著說道:「真的太糟糕了。」

這所房子還在裝修中,過程中她也在不斷學習。她現在知道什麼是「第三方托管」,也突然對不同類型草坪有了看法。「這些都是很大人的事情。」她說。尤其是,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設計房子,這一點既令人興奮又不知所措。最近,她造訪了一個鄰居家受到了啟發,想在客廳的壁爐周圍建造一個舒適的閱讀區。

「你可以想像在這裡生火嗎?」她問,眼睛亮了起來。「現場點火聽起來有點可怕,但我會慢慢熟練起來的。」

熱烈擁抱生活與藝術

對於Schafer來說,這並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,她對待生活和藝術都充滿了自發式的熱情。2018年,當她獲選加入HBO出品的Z世代影集《高校十八禁》(Euphoria)時只有19歲,完全是菜鳥。她在工作中學習,把自己的角色──迷人的轉校生Jules Vaughn塑造成某種世代象徵。而在她首度擔綱主演的電影中──預計今年五月上映,由Tilman Singer執導的心理驚悚片《布榖鳥》(暫譯,Cuckoo),Schafer不僅學會了如何使用蝴蝶刀和彈奏低音貝斯、生平第一次參與動作場景,並重新溫習了她原本就會的手語。

與她在《布榖鳥》同台飆戲的演員Dan Stevens告訴我:「她渾身充滿創作的能量,就像是她非得想辦法把它釋放出來一樣。」他回憶說,有天在等待換場的時候,他、Schafer與其他幾個演員在一個舊教室裡等待。曾在高中修讀藝術的Schafer,此時悄悄地拿起了麥克筆。「我們當時正在聊天,然後抬頭一看,看到她在白板上畫了一張漂亮的臉,」Stevens說:「大家都驚呆了,真的,她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嗎?」

Schafer入行只有六年,但憑藉著一身才華,已經成為炙手可熱的戲劇人才,引來不少人上門合作,包括在希臘導演Yorgos Lanthimo即將上映的新作演出小角色,以及與Michaela Coel和Anne Hathaway一起在導演David Lowery新片《Mother Mary》中同台演出。

她是視覺藝術家,也是性平倡議者、模特兒和演員。不僅有多重斜槓身分,也兼具她那個世代創意人身上常見的熱情博學特質。Schafer有著正向與專注的能量,儘管她形容自己是:「一個貨真價實的過動女孩」,經常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幾。她把電子煙、抹茶和可口可樂當作能量來源,很喜歡電音。

她毫不矯飾,這就是Schafer的朋友和合作對象所認識和喜愛的她。她的好友造型師Dara Allen說,Schafer對藝術、時尚和文化有著:「近乎偏執的求知欲,」兩人經常深入討論這些議題,她還透露Schafer也很愛搞笑。

自從17歲時成為北卡羅來納州HB2法案*訴訟中最年輕的原告以來,Schafer就一直置身公眾視線中。Schafer的倡議活動使她一炮而紅。再加上後來她在《高校十八禁》的演出,讓她一舉成為知名度最高的新世代跨性明星。每一天,新的命運之門不斷為她開啟,她渴望看到門背後的世界。在過去十年中,她似乎從未停止前進。

編按︰該法案禁止跨性別者使用與他們出生證明上性別不符(而不管那是否為其個人的性別認同)的公共廁所或更衣間。

「有些人會說,哦,我以前有過很多這種經驗,」Schafer坐在客廳地板一邊伸展著身體對我說:「我不認為我以前有過很多這種經驗,但我確實認為到目前為止,我的人生經歷了許多讓人不得不迅速成長的事情。無論是跨性別還是名氣,這兩者真的是⋯⋯」她彈了彈手指。「我不能只靠瞎搞,而是必須謹慎行事。」

「就某方面來說我很幸運,因為我這些經歷讓我足以面對現在的生活。但在其他方面,我不知道耶⋯⋯也許我應該只當個孩子,鎮日幹些蠢事就好。」

為對抗體制站上風口浪尖

Schafer對這空間規劃有了更多想像,她想要撤掉地毯,然後搬進縫紉桌和繪圖桌,以及那些擺在舊工作室的油畫原料。這樣一來,只要靈感來了,她隨時可以在家裡工作,不管是設計衣服或繪畫都可以。

在成為演員之前,Schafer曾想過自己可能會成為藝術家。她在Raleigh長大,有三個弟妹,她媽媽Katy是一名青少年社工,爸爸Mac則是當地長老教會的牧師。當她感到無聊時,他們會把她放在咖啡桌旁,給她紙和蠟筆,她會用它們做紙娃娃並進行戲劇表演。中學時,Schafer被霸凌,和班上同學格格不入,藝術提供了她另一個紓解的出口。她之所以略通手語,是因為當時唯一願意跟她同桌共進午餐的,是一名聾啞同學。她喜歡看漫畫,並夢想成為插畫家。繪畫一直是展現創意的熱情所在,而創作女性角色並為她們設計服裝,也是她個人藉以探索性別感受的方式。

「我很確定我需要用這種方式,來調節那些過去我自認無法外化的情緒。」Schafer說:「我是一個跨性別人士,一直到高中才真正轉型。我體內藏著一個人和她的整個世界,無法以應有的方式表現出來。我真的需要把它當成一種發洩。」

Schafer在中學時向父母宣告出櫃,然後又在九年級宣示跨性。2016年,Schafer加入美國公民自由聯盟(ACLU)和Lambda Legal陣營,一起對抗HB2法案。當時,她參與訴訟不僅是為了挑戰法律,更是為了提高大眾對跨性別的認識和接受程度。她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推上了全國舞台和文化戰爭的前線,為《Teen Vogue》和《Rookie》等雜誌撰寫專欄文章和圖文集,也出現在當地新聞節目中。她的父母一直支持她。因為她害怕公開演講,所以她那慣於藏身鎂光燈後的爸爸,有時會代表她發表公開聲明,並且經常和太太Katy接受採訪,發表有關支持Schafer和其法律行動的看法。

「這些責任很重大,也改變了我的生活方式,我甚至在這一切發生之前,都還不敢說自己真正明白什麼,」Schafer現在說:「我想他們感覺有義務保護我。」

所有服裝與配件,都是Prada。
搬離家鄉找尋人生新出口

當HB2法案在2017年3月被撤銷時,Schafer正在Winston-Salem一所藝術高中讀高三,並已經收到倫敦設計名校中央聖馬丁藝術設計學院的入學通知,打算去攻讀時尚設計。但是當她獲得紐約第一份模特兒工作時,便將這些計畫擱置了。她記得自己在飛往紐約的飛機上大哭一場。她說:「在成長過程中,困在『錯誤的身體』裡是非常痛苦的。」即使在青少年時期有家人的支持,這種感覺卻局限了她對未來的展望。然後她出現在廣告拍攝現場,進行表演且得到報酬,這對她來說像是一種認可,她的人生從此出現巨變。那份工作的支票足以支付搬到紐約的開支,所以她18歲時和一家模特兒公司簽約,離開了北卡羅來納州,搬進了布魯克林一間紡織廠改建的房子裡,和四、五個室友住一起。

回到洛杉磯的家裡,Schafer拿出舊日記,向我展示一些插畫,包括她大約10歲時畫的時裝設計。其中一套橘色短背心,上頭有著人們手拉手的圖案,下面搭配寫著「朋友」字樣的藍色喇叭褲。她找到一本高中日記,翻到裡頭有一頁畫了個橘粉色骷髏頭,旁邊寫著:「去他媽的學校,去他媽的學校,去他媽的學校。我只想去紐約,待在那邊永遠不想離開!!!我想開啟真正的人生。」

「噁,太可怕的作品了。」Schafer尷尬看著自己在青春期的真情之作。但是,「嘿,那都過去了,我做到了。」

Schafer最近和《高校十八禁》的同劇演員兼好友Zendaya碰面,聊起她們在演藝生涯中所遭遇的奇怪空窗期。這部劇因為Covid加上去年編劇和演員罷工而暫停。「這真的有點讓人迷惘。」Schafer說。2020年3月,她搬進了一個緊鄰二季片場旁的公寓。一班演員只在3月初聚在一起進行了一次讀本;不久,製作無限期暫停。當時只有21歲的Schafer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獨自一人,看著她本應該上工的地方。就像許多人一樣,她也在掙扎。
Schafer曾在訪問中談到:「我可能經歷了接近精神崩潰的體驗,然後買了一輛卡車,開著穿越整個國家。」Schafer說她常獨自一人在新的城市裡,距離家人數千里之遙,剛享受成名滋味卻感覺時間無情停滯。「我知道我需要幫助。」

所以她離開了她的公寓,也離開了洛杉磯。那年5月,她把卡車裝滿行李,開始向東行駛,目的地是她在北卡羅來納州Boone的姊姊家。這一路上,她感到了立即的解脫。「那是我在Covid期間最快樂的時刻,」她說:「我只要做好一件事,就是讓眼睛盯著前面的路。」她穿過亞利桑那州、德克薩斯州和肯塔基州,五天後抵達布恩。

她現在回想起那段黑暗的時期,視之為一種浴火重生:這是她成年生活中第一次為自己做出選擇,而且不是出於工作的需要。離開洛杉磯,讓她意識到了一些事情。「我必須掌控並決定如何生存,」她回憶道:「雖然變得有點黑暗,但我也面對了很多東西。」

在心碎中體悟成長的滋味 有一天,Schafer知道,她終究要放下Jules這個到目前為止定義了她職業生涯的角色。「她,與我身為一個人,以及在那個年紀的我,三者深深相連,」她說。「她感覺就像是年輕時期遺留下來的文物。」在那之前,她正在尋找新的挑戰,並在這過程中同時體驗成長和心碎。
2022年她在德國拍攝《布穀鳥》,這是她第一次置身於電影片場。「我擔心我無法在完全陌生的團隊,以及全新的國家、新的片場、新的電影製作方式下發揮同樣的表現,」她說:「眼前這些障礙,我感覺我必須學習突破,就像是摘掉腳踏車的輔助輪。」

《布穀鳥》的導演Tilman Singer也同樣印象深刻。「Schafer有一種特質,」辛格說:「她展現情感的方式很特別,並且毫不畏懼。很輕鬆,但不隨便。」這次經歷對Schafer來說大開眼界。「現在我已經弄清楚了演戲的技巧,並且它不再是一個我突然被扔進去的可怕漩渦,我明白了。」Schafer說:「我真的能在其中找到一些輕鬆和喜悅。」

當時,她仍然在努力從與演員兼歌手唱作人Dominic Fike分手的情傷走出來。他們是在2021年拍攝《高校十八禁》第二季時相遇的。「我把所有情緒壓抑在心裡。」Schafer說。做為《布穀鳥》中的角色Gretchen,「我得以把當時正在經歷的分手之痛從心裡驅逐。」(她回到德國後,兩人重修舊好,但在去年四月又分手了。)Schafer之前從未和Fike或其他男人約會過,而她也以為自己永遠不會這樣做。「在那之前,我和男人處得很不好──不是談戀愛,而是在生活中,」Schafer說:「我想我建立了一個太厚的牆來阻擋他們。」

大衣;牛仔褲,都是The Row。Judy Turner背心上衣。Comme Si短襪。424 by Guillermo Andrade皮鞋。
「然後我墜入了愛河,」她笑著說。

與Fike在一起,使Schafer「釋放了對男性的厭惡感」,Schafer還說,這也是她首度公開和另一位名人的交往,這使得分手更加痛苦。「我以前和其他名人約會過,但大家並不知情,」她澄清道:「兩個情況截然不同。」

第二天,我問Schafer是否與西班牙流行音樂巨星Rosalía聯繫過,她曾被拍到和Schafer一起去逛街,並且一直保持聯繫。Schafer微笑著說,她昨晚已經和Rosalía討論過了,也很樂意承認她們在2019年秋冬曾經交往了大約五個月。(Schafer說她倆見了好幾次面才終於搞清楚情況,確定彼此確實在交往。)如今她們是朋友,這是Schafer引以為傲的事情。「我和昔日戀人們都保持著美好的友誼,」她說。至於Rosalía,「無論如何,她都是家人。」

在我們訪談的當下,Schafer是單身的,也不急於改變這種狀態。「我還在恢復當中,」她指的是去年與Fike的分手:「我想確保我在進入下一段關係之前一切都好。」

努力掙脫性別枷鎖

Schafer高中時期創作的許多藝術作品,都在直接與HB2法案對話,比如一件紅色連身內衣,上有巨大的手掌覆蓋在胯下,手掌和腰帶上寫著「剝去每一個看法」。她說:「我感覺我必須讓我的藝術作品回應北卡羅來納州正在發生的一切,雖然這並不是我的藝術創作真正想要談論的主題。我只是覺得,哦,我是跨性別者,我就應該要創作這方面的藝術。」

但漸漸的,她不覺得有必要創作與自己人生故事直接相關的藝術作品,也不再將跨性別經歷小心翼翼地打包呈現。她想表現更自由和更無拘無束的作品,不再讓自己被局限於身分認同之中。

Schafer知道,她對Jules的演繹──一個被賦予深度、複雜性與關懷的年輕跨性別角色──已經產生了影響,尤其是當跨性別青少年在全國各地被剝奪基本權利的時候。即使美國境內已有越來越多年輕人自認為跨性別者,但去年八月,Schafer的家鄉北卡羅來納州依然成為第22個通過法案以限制或禁止跨性別未成年人接受「性別肯定醫療照護」的州。

根據人權運動委員會估計,截至2023年11月為止,有35%的高中年齡跨性別青少年,分布在這些禁止性別肯定照護的州。但她也期待著未來的某個時刻,她的身分──以及其他同樣在聚光燈下生活和工作的酷兒和跨性別人士的身分,不再是被大家第一個拿出來講的標籤,甚至可能根本不提。Schafer說,逐步朝著這個目標前進必須要有策略。「這絕對不是自然而然發生的。如果我坐視不管,那麼關於我的每一篇文章,一定都會以『跨性別女演員Hunter Schafer』這樣的說法開頭。」最近,她甚至避免在訪談中完全提及跨性別這個詞。

「一旦我說出來,它就會爆發,」她說。「我花了一段時間才學會這一點,也花了一段時間才學會我不想被簡化為這樣,這對我和我的目標來說,最終是有害無益的。特別是在高中之後,我很討厭談論這些事。我努力工作,讓自己熬過了過渡期中那些低潮,現在我只想成為一個女孩,往前邁進。我得到很多關於跨性別角色的邀請,但我不想這樣做。我不想再談論這個。」

「我絕對知道自己是當前最有名的跨性別人之一,我有責任感,也許還有一點內疚,因為我這『代言人』不能再做更多。」Schafer說:「但最終,我真的相信,唯有不再把它當成我努力的核心,才能使我進步。我認為繼續前進做更多更屌的事,才符合『倡議』的價值,這比一直空談更有幫助。」
「我不再那麼想去實現什麼烏托邦價值了,」Schafer說:「大家完全可以因為我是跨性別而討厭我,或者稱呼我為男人。我不再想試圖說服他們。只要你待在自己的圈圈不要跨界,」她指著房間的另一邊,「工作。努力工作就對了,然後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。」

快樂就藏在各種創作裡  Schafer一開始目標並非是成為一名演員,她有一種傾向,愛把自己的演藝事業看作是一場「快樂的意外」,或者是她隨時可能從中醒來的美夢。她經常會思考人生可能有的「另一條路」。「我總是會陷入這樣的思維漩渦中,難道我注定要做這個嗎?」她說。「我想我可能會繼續演藝事業一段時間,看事情的發展如何,這一切都很酷,但是我有其他想做的事情,只是先暫時擱置了,而我不想放棄。」

她也想重新開始她的藝術實踐並舉辦個展;她還想成立一個時尚品牌,但不是那種僅以掛名的方式;她想先回學校學習時尚設計,打好裁剪和縫紉的基礎。「我想要像Alexander McQueen那樣,」她說。當然還有更多的演藝工作要做:她想要拍一部浪漫喜劇,也許還有一部音樂劇──她在《布穀鳥》裡獻聲演出,她的卡拉OK必點金曲是Björk的《It's Oh So Quiet》,還有學習貝斯。

這就是全部嗎?我問。「不!」Schafer說。她還想要擔任派對DJ。她喜歡紐約,計劃在那裡買房。「我的社交生活在那裡混得更好,性生活也是。」她在曼哈頓度過了自己的25歲生日,和她最親密的朋友們在Dimes Square上奔跑。「坦白說,我們當時吃了一點『東西』,」Schafer說。這讓他們開始發笑。「最嗨的時候,我朋友的房間那盞燈給了我們很多能量,我們對著燈大吼大叫。」

她還將繼續寫作和導演。她一直幻想能擁有像英國演員和電影製片人Michaela Coel那樣的工作。她正在重溫《女孩我最大》,她很喜歡這部影集,並稱之為「時代之作」。「我指的是美學上。」她澄清道:「她們的服裝好誇張,」她說,帶著某種首次考察出土文物的語氣。「那年代真是這樣穿嗎?」這劇激發了她未來想追求的敘事手法。「我一直希望能有一個關於跨性別女孩的節目。」但她想要更加熟悉導演這個角色,先從拍攝音樂MV開始,接著是短片,最後考慮真正主導自己的節目或電影。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適任這份工作。「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摩羯座,我想要控制一切。」

這是她從小培養的習慣,每當設計好一套衣服後,會把它放在一個紙娃娃上。她自此把這習慣應用在後來的各種創意發揮上。「當你的腦海浮現一些想法,然後能夠把它加以實現時,會產生一種特別的感覺。這種感覺無法比擬,比嗑藥還讚。」

「你真的可以在創作中找到快樂,」Schafer說。「對我來說,這就是生活的真理。」


我想我可能會繼續演藝事業一段時間,
看事情的發展如何,這一切都很酷,
但是我有其他想做的事情,
只是先暫時擱置了,而我不想放棄。

洋裝;手套,都是Erdem。Paris Texas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