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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點投書:被不道德的棉,被人權糟蹋的新疆人權
風傳媒     2021/03/30 06:10

一如預料,新疆問題成了大型政治戰場;沒有例外,成了政治戰場後,是非與真相必然是第一批犧牲者,只剩兩造聲量的比拼。

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,新疆問題專家吳啟訥指出,「新疆再教育營」是西方創造的名詞,正確名稱其實是「學習班」與「職業教育訓練班」。裡面有兩類人,一是受宗教極端主義影響的人,另一類是漢語能力和職業技能不足,真正需要職業訓練的人,而後者才是多數。

簡言之,新疆「職業教育訓練班」旨在解決兩個問題,一是維吾爾族的就業問題,其次是「去極端化」,制度性消弭恐怖主義。

西方以謠言炮製國際輿論,其中最可笑的是「種族滅絕」。即便是主張存在人口滅絕現象的德國學者報告,也承認維吾爾族人口在2010年至2018年,人口從1017.15萬上升至1271.84萬,成長25.04%,高於全中國境內少數民族,更高於漢人。

沒見過那裡的「種族滅絕」,人口卻成長得那麼快的。

當然,任何無知者都可以無視數字事實,按照西方人權標準,為新疆「職業教育訓練班」貼上自己喜歡的標籤,但西方人權標準與相關NGO運作模式,既雙標又內藏政商結構。以人權鬥爭中國,中國人就掀開「人權營商模式」的老底。

被不道德的新疆棉

大陸輿論場,現在對於NGO與各種民團的本質有很高的警惕性了,知道只要從權力的光譜裡,摸索內在利益結構,就能揭穿國王的新衣,海水下的光屁股,與慈眉善目的綿裡針。

在陸媒廣為流傳的一篇,對「良好棉花發展協會」(BCI)的背景調查文章,讓大眾能一窺西方人權價值是如何在權力光譜中的利益結構裡運行。

簡言之,這個不受監督的歐洲NGO,金援來自「美國國際開發署」(USAID),這個「謹遵」美國務院外交政策的聯邦機構。弄清背後金主,即知BCI的政商利益結構,透視西方價值的商業化,與利益導向的政治底色。

這整齣「疆戲」,背後是不是存在美國棉與中國棉的商業競爭呢?

BCI以生產過程的環保與勞工權益概念,作為消費者選購的參考,不是不可以,但消費者更需要辨別的是產品材料的好壞。如果BCI標準排擠了其他判斷產品質量的國際標準,混淆了消費者對產品的認知,甚至決定了供應商的取捨,也等於是損害了消費者權益。

更糟的是,若BCI審查標準的尺度是政治風向,與未經核實的謠言,對生產端,供應鏈與消費者權益都是莫大傷害。最糟的是,BCI審查背後的藏鏡人,根本就是政治利益團體。

「價值」不但是一門大生意,也是操弄國際政治的工具,距離初衷,不只遙遠,還不時上演價值理念的自我反噬。

當西方政媒證據不足甚至毫無根據地說新疆違反人權,BCI這類組織發動反認證,真正被懲罰的是他們口中「被欺負」的新疆人,以及他們的工作權,生存權,好似工作權與生存權,壓根兒不屬於人權的一部分。

說到這兒,就令人想到被西方始亂終棄的香港攬炒派青年,到底是誰「滅絕」了他們?

被人權糟蹋的西方人權

說到棉業,又令人直接想到印度。這個全球第一大棉花生產國,多年前也獲西方人權組織關切「童工」問題,棉花田裡有40萬童工,且薪資不到成年人的一半。國際人權團體聯合多家跨國成衣企業對此現象展開供應鏈監督,但問題解決了嗎?

印度政府的解決方法是透過修法,禁止雇用14歲以下兒童,但僅限於18種危險事業,灰色地帶是允許兒童在課餘時間協助家庭(或在家族企業)工作。而其實,根本沒有解決童工問題,報載有1萬多名兒童上學去了,但其他的呢?童工問題的背後是赤貧,印度政府無力大面積解決這個問題的根源,才是真相。

對赤貧戶而言,工作權才是最緊要的人權,而上述法令,在去年新冠疫情肆虐,大量底層勞工失業的狀況下,完全失效。

換言之,國際人權團體在許多時候不是救世,而是壞事,因為他們只對某些表面議題展現興趣,輸出自我感覺良好的「大愛」,滿口仁義道德,卻缺乏對整體問題應有的關注,以至原來在陽光下還能監督的現象,全數沒入了黑暗裡,窮人子弟還是偷偷幹。

赤貧家庭要面對的是生死問題,若有錢供孩子上學,若有家長有知識警覺,怎會相信人蛇集團?送孩子出去工作,甚至推入高危險性職場?

人權糟蹋人權,就是這麼回事兒,而這檔事,他們稱之為「軟實力」。

那麼,回過頭來,BCI有沒有切實認證印度棉花田的童工製品呢?像H&M這樣的企業,真會有效監督印度童工的生產線嗎?當然是不可能的,上有政策下有對策,對於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家庭而言,有得是法令漏洞可鑽,印度政府當然也是睜一眼閉一眼。

西方要不要組一個考察團,也去印度檢查實況呢?按照中國的方法,印度現實需要的恐怕是「職業教育訓練班」。

說不定印度已經有了,但西方不會稱之為「集中營」,現在只有中國夠份量「喪盡天良」。

*作者為自由撰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