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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「假帳號大軍」擴大網路聲量 中國操作推特外交想得到什麼?
風傳媒     2021/06/11 18:00

臉書和推特等全球常用的社群平台在中國被封鎖,但中國外交部2019年10月註冊推特帳號,2個月後開始推文,中國駐外館處和外交人員陸續使用推特,而數位外交學者曼諾5月撰文指出,相較於歐美國家透過社群平台拉近與駐在國民眾的距離,塑造國家形象才是中國「推特外交」主要目的。

另外,美聯社和英國牛津大學網路研究所合作調查發現,有批「假帳號大軍」會狂轉推中國大使、國有媒體的貼文,擴大中國在推特(Twitter)的政治宣傳聲量。儘管推特會把中國政治人物和官媒加上註記,但截至2021年3月,只有14%的中國使領館及大使帳號被註記。

中國跟上歐美運作模式

曼諾(Ilan Manor)表示,各國大使使用推特即時分享外交資訊,像是英國常駐聯合國代表伍德沃德(Barbara Woodward)會即時推文,分享聯合國安全理事會開會情況,且這些推文給追蹤者觀看「幕後」的感覺,有助增加透明度,加上大使本身的知名度和地位,分享的資訊對大眾而言較具真實性和可信度。

中國2019年開始進行推特外交。(資料照,AP)

這2年大量使用推特的中國大使,也和歐美國家使節一樣,會分享即時訊息及提升透明度,像是中國5月出任聯合國安理會輪值主席國,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張軍就推文列出討論議題,也即時分享有關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激進組織「哈瑪斯」(Hamas)衝突的協調狀況。

建立「和平崛起」形象

中國大使也利用推文來提升透明度,同時分享、轉推駐地消息,降低與當地民眾的疏離感,像是英國女王的先生菲利普親王(Prince Philip)過世,中國前駐英大使劉曉明轉推英國王室推文並寫道:「對愛丁堡公爵殿下逝世深感傷痛,我曾有幸在數個場合見到他,被他的幽默和對中國的友善深深感動。」

曼諾直言,中國和歐美國家有個很大的不同之處,就是中國大使會分享許多接受媒體採訪的畫面,以及官方聲明,「藉由這些推文,中國大使想重建國家形象,因為中國常被指責監控媒體」,而要建立的形象之一是「和平崛起」,包括張軍專推聯合國南蘇丹特派團(UNMISS)貼文,強調中國參與維和任務。

假帳號大軍幫打網路戰場

對於中國大使的推特模式,曼諾總結,中國以此展現本身和外交人員對媒體相當開放、建立中國崛起對世界有正面影響的形象,同時反擊有關中國迫害新疆維吾爾人之類的指控。中國想要達到目的,推文勢必要有夠多人關注,像是2019年開始用推特的劉曉明,超過11萬人追蹤,推文更被轉發逾43000次。

不過美聯社與牛津網路研究所耗費7個月時間調查,發現中國是靠「假帳號大軍」擴大在社群平台上的聲量,其中有26879個帳號共轉推近20萬次,這些帳號之後都被停權,且多數是用英國人身分開設,而推特回覆美聯社,會調查這些帳號是否為國家支持的資訊宣傳一部分。

中國外交部否認有「假帳號大軍」,「我們希望相關團體能放棄他們的歧視態度,拿掉有色眼鏡」。不過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013年就曾說:「在網路這個戰場上,我們能否抵抗和獲勝,都與國家的意識安全及政治安全有直接關係。」當中國外交人員2019年開始用推特後,他鼓勵黨幹部要拿出「戰魂」。